你们会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吗?

给TA打赏
共{{data.count}}人
人已打赏
时下

胜率代表了什么?

2022-11-29 12:42:35

时下

高中生有必要交一个最好的朋友吗?

2022-11-29 15:42:17

5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
  1. justina凡

    主要看别人伤害你的程度,深的肯定不原谅啊,浅的原不原谅看你心情喽

  2. 提笔写江山

    会!但不会来往了

  3. 杨小乙

    1

    没错,我有阴阳眼,而且还是一个有阴阳眼的急诊科医生。

    第一次看见“它”,哦,对了,我把鬼魂叫做“它”,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叫会让我心里放松一点,不那么害怕。是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最疼爱我的外婆因为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大人们都神神秘秘的,妈妈带着我坐着大舅的车回到了外婆家,一路上除了哭,什么都没说,我年纪小不懂事,路上只顾着摆弄手里的洋娃娃。

    赶回去的时候,大人们都出门迎接了,舅妈嘴里说着:“秀儿,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娘儿俩了。”然后就哭了起来,我看到外婆正穿着漂亮的唐装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就像以前等我们回家一样。

    看到我们回来,外婆开心的笑着,我跑过去扑进外婆怀里,她像往常一样摸着我的头:“遥遥,以后要听你妈的话,外婆老了,得走了,告诉你妈别哭了,别哭坏了眼。还有,你长到了26岁,一定要小心过日子,过了这个坎儿就会平安一辈子,记住啊。”

    然后外婆就朝着家的反方向走了,一步三回头。我指着外婆冲着妈妈喊:“妈妈,外婆要走了。”他们朝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外婆却已经没了踪影:“她叫你别哭坏了眼。”大人们听了我说的话都怔住了,只有妈妈哭的更厉害了,舅妈说了一句:“这孩子,眼花了吧。”然后互相搀扶着进了院子。

    走进院子,我看到院中央摆放着一口漆木棺材,外婆正穿着和刚才一样的衣服躺在里面,脸上俨然没有了血色,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妈妈拉着我跪下给外婆磕头,磕了一下又一下,我被刚刚经历的事搞懵了,稀里糊涂的度过了整个下午。以后每一次我跟大人们说起这件事,他们都会避而不谈,或者干脆说是我看错了。

    第二次看见“它”,是在大学上解剖课的时候,正式解剖之前我们会在解剖教室上理论课,我每次都看见一个大爷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一声不吭,我们上课他就认真的跟着听,我们下课他就目送我们离开,我一直以为他是解剖教室的看门大爷。

    直到正式解剖那一天,老师把教室中间的铁柜子打开,里面正是我们这学期的大体老师。看到他长相的那一刻我差点儿叫出声来,这不是看门大爷吗?我使劲揉着眼,心想一定是他们长得太像了,毕竟大体老师经过福尔马林的浸泡样子会有所改变。

    可是,当我问同学能不能看到教室最后一排的大爷,他们全都摇头,要么就说:“步遥,你眼花了?别吓唬我啊。”终于,我意识到了,我能看到鬼魂,我有阴阳眼。

    回想起以前一些事情,有很多讲不通的地方,现在都讲通了。

    小时候跟着爸爸去县城买年货,路上碰到一起车祸,死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只有一个孩子活了下来。爸爸担心我害怕,叫我用手捂住眼睛,我偷偷从手缝向外看,那个女的穿一件红色棉袄,男的穿一件绿色军大衣,救护车到场后把孩子救了出来,然后给这两个人盖上了白布。过了一会儿,救护车追上了我们,并排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这一男一女坐在救护车上,跟着自己的孩子一起去了医院。

    隔壁邻居爷爷年纪很大了,死之前一直念叨着要跟老伴儿埋在一块儿,他去世那天我看见跟爷爷长得一摸一样的人站在门外,跟着送葬队伍去了山上,可是下午送葬队伍回来以后,我却再也没看见过那个爷爷,我问爷爷的儿子,为什么爷爷的双胞胎弟弟没跟着回来,他说爷爷没有弟弟,还让我爸看着我点儿别去捣乱。

    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鬼魂。我看到的那些“它们”不像电影里一样青面獠牙,也没有血肉模糊和面色苍白,更没有害人吃小孩。“它们”似乎都是因为没有完成某些心愿才不愿意离开,一旦完成了心愿,“它们”就会了无牵挂的走了。

    那个学期,我的解剖课考了年级第一名。老师告诉我们,那个大体老师是我们附属医院的一位老大夫,他去世前就将遗体捐献给了学校,为医学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生。整个学期“它”都在教室里看我们上课,看到学生们认真解剖“它”都会欣慰的点点头,看到有些学生下刀手法不专业,“它”也会皱眉,我在“它”的注视下完成了一个学期的课程,每次下刀我也会偷偷看看“它”的表情,直到都做到“它”满意了为止。我发誓,这绝对是我上过最认真的一门课。

    直到课程结束,大体老师的遗体复原后要送去火化了,老师带着全班同学到教室鞠躬送别,我看到“它”微笑着看了看大家,然后跟着自己的遗体离开了。

    2

    毕业后,我进了附属医院的急诊科,成为了一名急诊科医生。我发现,我不仅可以看到“它”,还可以通过每个病人头上的白光判断他们是否能被救活。在我的眼里,每个人头顶上都有一道白光,如果这个人快死了,白光就会逐渐消失,如果这个人身体虚弱,白光就会很微弱。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在抢救室值班,还有一个小时就交班了,我带着白班的医生护士巡视着病人。接我夜班的大夫叫路明也,是我一个医学院的师兄,大我两届,妥妥的学霸加高富帅,一米八五的个头,长相俊朗,棱角分明,父亲是知名企业家,母亲是我们医院护理部主任,他可是不少年轻女大夫和护士争抢的香饽饽。

    “明也师兄,来啦。”

    “嗯,我去换衣服,马上过来。”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查房的小护士们瞬间就都没了魂儿,盯着他的背影不愿挪眼。

    “咳,咳,我们看6床病人。”我尽量发出声音提醒她们还在查房。

    她们一个个儿不情愿的把视线挪了过来,有人说:“步大夫,不着急,慢慢查,等路大夫换好了白大衣一起查啊。”说完还害羞的笑了笑,我给了她一个白眼。一转身看见6床的女病人直勾勾的盯着路大夫的背影,还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就像她的病完全好了一样。

    “唉……”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颜值高果然有用啊。

    “砰!”抢救室的门被大力的踹开了:“大夫,快救救他!”一群人抬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闯进了抢救室,保安和分诊台的护士紧跟在身后喊:“站住!别跑!这里不能闯,这是抢救室!”“先分诊,挂号!”

    我看了一眼被抬着的男人,面色苍白,满身大汗,表情痛苦的捂着胸口,意识淡漠。病人头上的白光非常微弱,我嘱咐他们把病人放在1床,这张床是专门为抢救的病人准备的,距离门口近,平时不躺病人,只有紧急抢救时用:“你们都出去吧,抓紧挂号,我们要给病人检查了。”几人十分不情愿的被护士长推到了门外。

    所有人迅速调整到作战模式,护士开始给病人抽血、监护、吸氧、建立静脉通路,住院医给病人做了心电图:“步老师,是急性心肌梗死。”我看着红旗飘飘的心电图,毫不犹豫的下了医嘱:“双抗负荷量,抓紧找家属签字,告病重。”然后掏出电话联系了心内科和导管室,准备为病人上台手术。

    就在这时,病人突然大喊了一声,随后就失去了意识,监护仪上心律变成了室颤,“病人室颤了,准备除颤!”护士推来除颤仪:“大家闪开。”

    “砰!”第一次除颤并没有成功,住院医继续胸外按压,“砰!”又除了第二次,病人的心律终于恢复了。这时,护士长举着手机走了过来,“步遥,这些人好像是通缉犯,贩毒和拐卖人口啊,警察正在通缉他们,你快看看照片是不是这个病人?”我拿过手机看了看,护士长说的没错,病人正是被通缉的黑帮老大,心狠手辣,做派杀伐果断,刚才抬他进来那些人没来得及仔细看,估计是其他通缉犯,如果不是因为病人快死了,他们应该也不会轻易暴露行踪。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消息传的可真快。

    抬病人来的那几个人又闯进了抢救室,他们每人手上多了一把枪,为首的那个人直冲我奔来,一手勒住我的脖子,一手用枪指着我的头。一个人用枪扫瞄着其他人,“蹲下,不许乱动!”另外几个人埋伏在抢救室门口,大家被吓得四处躲藏,还有两个不太重的病人摘掉身上的监护,跟着大家躲进了护士站。

    “警察来了,我们逃不掉了,我命令你把他治好,否则我一枪毙了你!大不了一起死!”勒住我的那个人叫嚣着,用枪使劲对着我的头。

    “病人急性心肌梗死,病情危重,不能耽误时间,他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室颤甚至心跳停止,需要抓紧时间去导管室做手术。”威胁我,挑错人了,我从小胆子就大,选择急诊科就是喜欢抢救时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何况,距离26岁还有两个月,我还死不了呢。

    门外的刑警已经将抢救室包围,还做了清场,以免误伤了群众。刑警队长唐城,行事果断,但这次人质实在太多了,里面还有重病人,只能尝试谈判。他用分诊台的话筒向抢救室喊话:“你们被包围了,肯定是逃不掉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你们老大的命。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让医生安心的给他治病。”并向手下暗下命令,一旦有变动立刻闯进去将绑匪们击毙。通过分诊台的监控,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抢救室的内部影像。

    “现在只有我能救他,他的命在我手里,而我的命又在你的手里,有趣。”我想了想又说:“不如我们两个商量一下,我保住他的命,但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放开我的医生和护士,他们得参与抢救。第二,不能伤害任何一个人,包括这里的病人,不然我会分心。”

    勒住我的那个人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正说着,路明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他看到我被挟持,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放开她,我是夜班医生,也可以救病人,让我做人质。”我知道他担心我的安危,可以不顾自己,我也一直明白他的心意。但因为从小到大的经历,我没有过一个亲近的朋友,也没交过男朋友。所有知道我可以见到鬼魂的人都当我是开玩笑,甚至当我是精神病。我不敢和明也师兄走的太近,他却误以为我和其他女人不同,工作和生活上都十分照顾我。而我为了不成为人民公敌,刻意的回避着。

    “师兄,别过来。”可是已经晚了,一个通缉犯用枪指着他:“你们两个一起来。”

    正说着,病人的监护仪又响了,病人再次出现了室颤。

    “你们没有时间了,再晚一分钟他就会死,你只能答应我的条件。”其中一个通缉犯惊慌失措的哭出声来:“大夫,你一定要救活他,我们的老婆孩子都在他手里,不知道被他藏哪儿了。”这个黑帮老大心狠手辣,为了让手底下的人死心塌地为他卖命,把他们的亲人都囚禁了起来,用来威胁,难怪他们怕他死。

    明也师兄开始了胸外按压,护士长带着几个人从护士站跑了出来,开始除颤和用药。我看到病人头上的白光越来越弱,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以往上班从来没有跟家属打过保票,现在病人这么重,完全就是赌一把的心态,不然怎么拖住这些通缉犯,万一他们急了开几枪,那就麻烦了。

    病人的病情实在太重了,除颤了两次心律还是没有回来,反而直接变成了一条直线。监护仪的报警一直响着,显得格外刺耳,几个通缉犯绷不住了,开始烦躁起来,勒住我的那个人近乎发狂,他勒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路明也明白这情况是怎么回事,他忐忑的继续抢救着,希望病人能够顽强一点,奇迹能够出现。他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护士和住院医看到他的慌张,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也不再坚强,悄悄的闭上了眼,平复着内心的慌张,兴许谁也没法逃过命运的安排,也许外婆说的劫难不用等到26岁,今天我的命就交待在这儿了,也算是敬业了吧?呵呵,我心里苦笑着。

    大家一直没有停止抢救,眼看时间一点一点流失,我安抚好自己的内心,睁开眼看了看病人,他头上的白光虽然微弱,但却一直没有消失,犹如一盏长明灯,哦,不对,是一支防风的蜡烛,任由风吹,摇摇欲熄,却怎么也不熄灭。

    “快点儿救活他!”勒住我的那个人崩溃了,一枪打在了天花板上,几个年轻的女护士吓得蹲在了地上抱着头哭。

    “他一定能活,师兄,继续按压给药。”只要白光不熄灭,病人就能活。

    就这样,抢救持续了十多分钟,病人的监护仪上终于有了自主心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现在,我们需要把病人送到导管室。”我跟勒住我的那个人解释,他的精神也放松了许多,但他不能让病人有一丝闪失:“你们俩,一块儿去。”他用下巴指着我和路明也,一点儿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路明也联系了导管室,带好设备,嘱咐好住院医看着抢救室的其他病人,带着两个护士准备出发。外面唐城早已派人清场了从抢救室到导管室的路,并安排人埋伏在途中隐蔽的地方。

    一行人推着病人出了门,可是从抢救室去导管室要坐电梯,而电梯容纳不了那么多人,只能分开行动,第一趟先上病人和医护人员,还有那个挟持我的人。其他的通缉犯本打算乘坐下一趟电梯,没想到被埋伏的警察趁机控制住了。

    到了导管室门口,挟持我的那个人才发现,只剩他一个人苦苦支撑了,警察已经围了过来。

    “这里外人不能进,师兄,你带他们先进去吧。”为了其他人的安全,明也师兄只能带着大家进了导管室。

    门外,我还是被枪顶着头,“他已经进去了,咱们俩还要这样僵持着吗?我知道你不想杀我,你只是想找到你的家人。”

    “我得等他醒过来才能放了你,我要听他亲口说出我妻儿的下落。”他已经快崩溃了。

    “这个困难点儿,他刚经过抢救,要醒过来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不行,他必须立刻醒过来!”正当他癫狂的时候,唐城已经从身后悄悄上前,快要接近的时候,路明也的妈妈冲了过来。“明也,明也!”

    没有看到路明也她发疯似的咒骂着劫匪,如果不是被拦着她可能会上前给他两巴掌。被激怒的劫匪拖着我向后退,却发现了身后的唐城。

    唐城不敢再耽误时间,立刻出手想打掉他手里的枪,可是劫匪十分狡猾的躲过了,将手里的枪对准了他,就在紧要时刻曹令飞擒住了劫匪,可是枪走了火,唐城的左肩被子弹擦伤。

    其他队员飞奔过来将劫匪彻底制服,给他戴上手铐。我被长时间勒住脖子,已经没了体力,快要倒下的时候,被唐城一手揽在怀里。

    “收队!”唐城下了命令。

    “谢谢。”我看了看他的肩膀,正在出血。“你受伤了。”

    “不要紧,我带你回去。”唐城说话的声音浑厚稳重,让我觉得很安全。

    我想自己走,可是身体不争气,又软了下去,他索性将我公主抱了起来。

    到了抢救室,同事们都用八卦的眼神看向我俩。“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脸发烫。

    “好。”他把我放了下来。

    我带他到了换药室,拿出外伤包替他消毒。

    “你胆子很大啊。”

    “啊?”

    “被枪抵住脑袋,你不怕么?”

    “哦,我从小胆子就大。”我笑了笑。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淡定的人质。”

    “我死不了,还没到时候呢。”我手底下为他包扎着伤口。

    “为什么这么说?”他嗤笑了一下。

    “你想知道啊?”我抬头看着他,表情突然很认真。

    “我……”唐城正要开口,路明也冲了进来:“步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明也师兄,我没事。”路明也仔细的检查着我的身体,生怕有一处没被发现的伤。

    “那,你们聊,我走了。”唐城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尴尬的想要离开。

    “唉……”我想叫住他却不知道他叫什么。

    “我叫唐城。”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

    “记得明天来换药。”我冲他笑了笑。

    唐城出去后礼貌的关上了门,路明也将我一把搂进怀里:“步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让我保护你,照顾你,我再也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了,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

    “明也师兄,你抱的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我被路明也的举动吓到了。

    “答应我。”他的声音温柔极了,让人不忍心拒绝。

    “你放开。”我用力将他推开,我并不讨厌明也师兄,可是我对他也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感,有的只是师兄妹之间互相照顾的恩情。

    “没关系,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不愉快,我等你,等你想好了给我答案。”

    “师兄,你,你先去上班吧,我回家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先逃开了。

    3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分诊台护士叫我:“步大夫,有人找你,在换药室,好帅啊。”说完还色眯眯的笑了笑。“谁啊?”除了明也师兄,谁还能有这么大魅力。

    我走进了换药室,唐城就站在屋子正中间,背对着门。

    “是你啊。”我关上门。

    “你不是让我来换药吗?”他转过身表情严肃。

    “对,可是我是内科大夫,我是叫你去外科……不过没关系,伤口不深,我也可以。”我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不妥,赶紧改了口。

    说着拿出换药包,替他摘下旧纱布,可是他太高了,我有些吃力:“你能不能坐下。”

    唐城看我吃力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上扬笑了下,然后坐了下来:“昨天那个是,你男朋友?”

    “谁?哦,你说明也师兄,他是我的同事,不是男朋友。”我还在认真的给他换药,没注意他的表情。

    “他很紧张你。”

    “嗯,他人很好。”

    “那你,喜欢他吗?”我终于意识到他的问题都很尖锐,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唐队长,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做你的男朋友。”唐城把头扭到一边不看我。

    “我没有男朋友。”我继续给他换药。

    唐城偷笑了一下,然后扭过头来对我说:“那,下了班我请你吃饭。”

    我抬头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他俊朗的脸就在我面前,眼神诚恳的看着我。

    “应该我请你,感谢你昨天救了我。”我冲他甜甜的笑。

    他突然脸红起来:“好。”

    我带他去了医院附近最好吃的一家火锅店,点完了菜我准备好好吃一顿。

    “咦?我的头绳呢?”我翻着背包,一定是刚才下班洗澡落在浴室里了。“连个发夹也没有。”我苦笑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头发太长真不方便,总是往下掉,影响我吃饭。

    “这个行吗?”唐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领带夹,“上次换警服的时候无意间装在口袋里了。”

    “这,可以吗?”我看着银色的领带夹,上面的警徽还在闪着光。

    “可以。”他笑了笑。

    我接过领带夹把头发别在耳后,也冲他笑了笑,正好菜也上齐了。

    “上次你说,自己死不了,这个怎么预料啊?”

    “嗯…这件事,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我相信你。”他的表情很认真。

    “我还没说你就相信?”

    “嗯,我相信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么坚定,让我入了神。

    “好,我说,我能看见鬼魂…”

    “他们是什么样子的?”

    “跟生前一样。”

    唐城听了点点头。

    “你不觉得我是精神病吗?或者是眼花了,看错了,或者是在骗人,哗众取宠?”我对他的淡定不能理解,现在换我不能坦然接受他的理解了。

    “不会,我相信你。”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怀疑,眼神依旧坚定。

    “我小时候就能看见了,可是没有人相信我。”

    “你可以讲给我听。”

    就这样,一顿饭吃完,我把外婆如何嘱咐我听话,把大学解剖课的大体老师如何在一整个学期都在看着学生们解剖他的遗体,把我能看到病人头顶的白光都告诉了他,甚至把我26岁会有一场劫难的事都告诉了他。

    “所以我不交朋友,不交男朋友,我不知道自己26岁的时候会不会死,可是我却看不到自己头顶的光。”我将内心的脆弱一股脑的告诉了他,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我把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话都说给他听,这些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压的我喘不过气。没有人理解,没有人相信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可是唐城说他相信我…

    这些事就着酒,我很快就醉了,但是我的心里真的很开心,终于有人愿意听我说了。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我只喝了一瓶啤酒,就已经昏昏欲睡,可我还是用仅存的意识让唐城把我送回家。

    睡着之前我感觉到唐城把我公主抱了起来。

  4. 华恪

    如果他不小心踩了我的脚 我会的

  5. 东风

    背叛过你的人值得原谅吗?

    和好了就没有记忆了吗?

    你就不怕是对你的底线的试探吗?

    脸上挨了一刀,好了脸上就不留疤了吗?

个人中心
购物车
优惠劵
今日签到
有新私信 私信列表
搜索